时候,却是在顾辞的……怀里。
原以为,自己是该辗转反侧而无法入眠的,甚至沐浴的时候她都已经做好了自己假意熟睡实际上清醒至天明的准备,谁知道……这一觉,竟是前所未有的,好眠。
这个认知,让她有些羞于见人。她总觉得自己那点儿眷恋的小心思,被人看地明明白白了。
一直到上了马车、到了时家、下了马车,明明整个时府的下人都不会知道自家小姐昨夜在何处过的夜,可她偏偏就觉得那些个下人看自己的眼神,带着意有所指的深意。
令人羞窘地脚指头都蜷缩着。
顾辞知她害羞,便也没有逗弄她,只问林叔,“老师是叫我一个人过去,还是我和欢欢一道?”
林叔侧身回禀,“老爷交代,您一人过去即可。”
说着,又面向时欢,“大小姐,老爷说,含烟姑娘的婚事近在眼前了,那姑娘从咱们府里嫁出去,虽不说要如何风光,但该有的礼仪切不可出错,还请您仔细核实过才好。”
说道这事,话题被扯开了去,时欢当即颔首,“还请祖父放心。林叔您和师兄过去吧,我先回院子去了。”
说着,看了眼顾辞,有些担忧。见对方含笑摇了摇头,才转身离开。
顾辞这才在林叔的带领下,去了太傅的院子。
老爷子坐在院中,面前摆了一副残局,板着脸,正襟危坐,显然是等候多时。
顾辞敛了一身气势,锋芒尽收,几步上前行礼,“老师,今日可安好?”
太傅没看他,只沉声质问
730 勾了时家众人的魂(二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