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真如吕恕弘所言,这件事舆论发酵到一定程度,反过来对刘孟添的声誉和威望形成了损害,那么若是刘校长一怒之下做出切割,那么像是闫曼这样的小角色,最容易受到校长的怒火波及。所以在很多人眼里,闫曼现在就像是定时炸弹,以前能有多好,现在就得有多远离多远,否则一旦爆炸,波及自己得不偿失!
其实闫曼倒也并没有对这样的人情世故失望,她也是做了很多年辅导员过来的,也知道大家的不容易,小人物最怕犯错误,因为容错率是很低的,抗风险能力差而决定了他们必须谨小慎微的生活。
谁也怪不了谁,以前闫曼那段恋爱经历,不就是她的前男友早早地看清楚了这一点,所以决定选择回到老家,去做一个有后背的,不用像是草芥和蚂蚁那样担心一场风浪就什么都没有了的小人物吗。
也许在当年的前男友离开时看自己,眼神里也如她一般带着怜悯的吧。
谁对谁错?没有对错。
生活会向敢于面对它的勇者挥刀,但活下来的永远是少数,人们似乎只看到迎战凯旋被鲜花包裹的勇者,却看不到生活的深渊里面,从来不缺乏勇敢者的累累白骨。
……
在商院宽大189的校领导级大平层房子里,秦文权和自己舅舅,商院副校长的田亮喝酒。
秦文权搓着花生米丢嘴里,哧溜了一口昂贵的酱香白酒,冲田亮露出笑意,“刘孟添这人就是个嘴炮,说得比唱的好听,当然,我要说他媒介素质也真高!
上回校长信箱收到一些学生反馈学校各问题,喏,其中就有反应舅舅你的,他还
第八十七章 渣男的疯话(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