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然后被完全超纲的题目难倒了——就是有教授认真上课这道题都不是能轻松做出来的。
‘这题…我还是不会…’
虽然理论上她应该看下一道题了,但是她的视线已经模糊了。
“有什么用——戴上冠冕之后她不就得乖乖跑到第二了?”
那个女生的声音在她耳边重复响起,伴着眼前这完全没法子应对的题目开始冲击着她的泪腺。
——
“吧嗒。”
突兀的响声打破了许久的安静,被一个魔法演示难了半天的威廉从沉思中被唤醒。
“哒、哒、哒。”
水滴落在羊皮纸的声响因为足够快被连在了一起,让威廉惊讶的抬起头来看向旁边做题的女孩——不至于吧,五年级应届生也就是红个眼圈,二年级的不该这么反应激烈啊?
上次跳火车那会你也没哭啊,一路上呗魔法控制着不能说话也挺有精神头的,一路都是恨不得骂人的表情,今天什么情况?
“呜呜…”
明显的哭泣声把威廉吓到了,他急忙站起身来,没了开始的慢里斯条。
“别哭,别哭…”他压低了声音,“有啥好好说,有啥好好说,卷子难了努力学习就是了,我和你说,五年级的学生最开始做这个根本不及格的,他们都五年级了都那样,做不出来没啥的,不用这样。”
威廉果断出卖了自己的学生——人是有对比的,听到别人也挺倒霉之后,自己的倒霉事就没那么痛苦了。
‘不是,上次看你挺坚强的啊,’威廉开始反思起来,‘该给她一年级的试卷的,二年级的好像出
一五四 这题有这么难?(四千)(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