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箭在弦上,没有拒绝的可能,但是我也不会退却!
区区魏文岂能让我害怕?如果我拿魏文都没有办法,那谈何让鬼绣发扬光大?鬼绣的称号我要定了!
“我答应!但是要加一条,输者不能再说自己出自绣门!”我说道。
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他们就是爷爷给我说的,叛出绣门的一脉了。
爷爷说过,绣门分为鬼画和鬼绣,在多年前鬼画的领头人为了欲望叛出了绣门,今天他说跟我们鬼绣属于同门,那我就肯定了他们就是鬼画!
因为这世上的鬼画有很多,西南的戏画师也可以说是鬼画,所以我起初以为鬼画子属于戏画师,鬼画有很多,但是鬼绣只有我们这一家。
听到了我的回答后,严老七再一次对我露出了肯定的眼神,然后说到:“那好,那就一个月后的今天,在十里坡你们两个进行法斗,柳主判,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