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脱离家庭,活出另一番的风景,不要生活在强力父亲的阴影下。
整理好了行李,太阳已经快下山了。
克里捂着脑袋站了起来,摇晃了几下,倒也不怎么疼了。
这黑社会打人看来还是有讲究的,知道怎么打能打死人,也知道怎么打,能打疼,但是打不死人。
据老爸说,以前道上混的,往往是小年轻不知道下手轻重,容易出人命。现在看着陈岛圆子倒是娴熟得很,不由又是一阵寒意。
咚咚咚,有人来敲门,克里勉为其难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裂空和陈岛圆子,招呼他一起去教师食堂,顺便把那个平底锅还了。
陈岛圆子笑嘻嘻的,似乎对刚才那些事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三人走了一小会就到了教师食堂,前面大门紧闭,不知道是来早了还是来晚了,只能绕到后面去看看,也不知道王虎老师有没有关照过,这没有饭票能不能吃饭。
“哦哦,这平底锅,你们莫非就是新来的?”一个戴着高帽子的厨师看着他们问道。
看来王虎老师是关照过的,见平底锅如见本人。晚饭看来是有着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