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柔地说:别着急,我下去给你铺床。
说完,他站起来,走到了那个黑糊糊的洞口前,背朝着潘萄,一步步地走下去。
他铺床干什么?
潘萄愣愣地看着他,急速猜想着自己今夜是失去贞洁还是失去性命这样一个重大的问题。
半天也不见他钻出来,那个黑糊糊的洞口死寂无声……
那里面到底多深多大?那里面到底什么样?
潘萄想到了逃跑。可是,大院的门锁着,往哪跑呢?
她正犹豫着,一个人从那个洞口里露出了脑袋。
潘萄心里猛一哆嗦──是张浅。她脸色苍白,行动缓慢,从那个洞口一步步走出来。
她穿着银行的制服,整整齐齐。只是,她的半个脑袋上都是血,已经凝固,看上去十分恐怖。
想逃已经来不及了。
潘萄说:张浅!
她面无表情地更正说:不,我是潘萄。
潘萄说:潘萄……其实我……
张浅慢慢地走到她对面,坐下,探着脑袋看潘萄的眼睛:你想说什么?
潘萄说: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事情都过去了,我觉得没什么……看到你现在挺好的,我就觉得挺好的……我不会怪罪你……
张浅很不信任地观察她的表情:你说的是真心话?
潘萄说:……是真心话。
她盯着潘萄的眼睛,突然笑起来:这样最好了。
然后,她把笑一点点收敛了:不过,你将永远呆在这个房子里,不能再回去了。
潘萄哆嗦了一下。
张浅伸出手,指了
715:纸人,诡事(1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