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凋谢的花一样了无生气的生存。江太师闻言道
“你不要考虑江府,只问自己”
浅妤跪下来,不卑不亢道
“于我自己而言,我不愿进宫,但若皇上执意要我,并以江府威胁父亲,这是我长大的地方,是疼爱我的父母,是未出世的弟妹,无论为谁,我只能进宫,不是吗?父亲若要做忠臣,也只能把女儿送进宫不是吗?”
事到如今,她不怨父亲,也不怨声在生在江府,只能感叹生不逢时下的身不由己,他们所有人都是这样。
江太师听得女儿的话,点了点头,并未在说关于入宫的事儿,只是开口道
“回去吧,若是碰见了少亭,让他来找我”
江浅妤闻言,点了点头,出了书房,便让瑾瑶去叫季景之过来,命运的齿轮就在这一刻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