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
有。
怨恨?
也有。
这尼玛就是秦淮茹的孩子,自己回来两年多,天天将自己当做仇人一般的对待,这有事情了,厚着脸皮登门了。
日。
“说。”傻柱平淡的说了一个说字,他的语气听不出好,也听不出话。
“刚才我们家的事情你听到了,也都看到了。”
棒梗话语中的那件事情,指的是什么,无非就是刚才发生在贾家大屋里面的贾家两头白眼狼的内斗。
傻柱听到了,也看到了。
看着棒梗身上那满是槐花脚印子的衣服,傻柱轻轻的点了点头,“看到了,也都听到了,你什么意思?”
“我能坐下说嘛?”
“我也没让你不坐呀。”
棒梗抬屁股坐在了傻柱的对面,低着头,看着地面,两只手无处安放的抓在一起,心里好似在犹豫如何开口。
“十一点了,我明天要去相亲,你赶紧说。”
棒梗抬起头,看着傻柱那张苍老的脸颊,心中突然觉得自己做的有点过分,似乎不应该这么对待一个无怨无悔帮扶了他们贾家十多年的舔狗。
不是棒梗悔悟了。
而是身为舔狗的棒梗,在舔小秦淮茹未遂及被贾家另外两头白眼狼打压之下,对四合院之前的老一代舔狗傻柱泛起了那种共鸣。
都是舔狗。
舔狗何必为难舔狗?
“傻……爸。”棒梗脑子里面做了好一番对他自己的思想工作,才没有喊出那个柱字,而是把柱字变成了爸。
傻爸。
第333章棒梗求教傻柱怎么跪舔(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