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相反,在聂一倩眼中,宋玄逸就是个落魄浪人,缺吃少喝,需要她供养。能被她看见的英俊外表什么的,就是神马浮云,毫无用处。
又不能把他卖青楼,将就着搁家里用吧!
聂一倩拿着更贴,给刘氏招呼了一声就出门,直奔城北葫芦巷的程媒婆家。
“大早上的谁在敲门呀?”程媒婆今天没有出门,坐在院子里纳鞋底,家里其他人也已经出门忙生计去了。
“是程媒人家吗?”聂一倩隔着门喊问道。
“是的,找我有什么事儿?”程媒婆透过门缝里看见来人,一个陌生的二八年华似水的姑娘。
心里嘀咕:“稀罕了,怪事年年有,今年怪更多。大年初一吃酒酿 ——头一遭,一个未婚姑娘单独上门来找她。”
“我是东大街最东头柳树胡同聂家聂一倩。”聂一倩自报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