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下下一点牵连没有,这有那个可能吗?要是真的都做到官清如水,谁还出来做这个官?
历朝历代,对于谋逆之事,没有一个皇帝处理起来会心慈手软的。这些人一旦押解进京,恐怕受牵连的,就不是之前的那几个人。自己现在只是署理,离着能转正还远着呢。若是自己这个刚刚上任,就面临下属无人可用,那岂不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了?
对于身后那些原本的同僚,为何在英王摆出这样一幅架势来,几乎不约而同的都面露喜色的原因,他更是清楚的。恐怕这些人屁股底下,没有一个是干净的,都担心自己也被牵连进去。眼下英王主动替他们解决这个问题,他们又岂会不开心。
明白自己那些下属这些龌蹉心思的他,想发火又不敢发的情况之下。尽管心中有如吃了苍蝇一样腻味,可没有办法,该忍也得忍住。甚至表面上的功夫,该做也还是一样要照做。哪怕是只能做给身后那群口是心非的家伙看,也得硬着头皮去做u.
他这边闭嘴了,那边自虎牢关被俘后,便一直要求见黄琼,却始终连个影子都没有看到。眼下总算见到这位英王的柴兵马使。此时却是一边拼命试图,挣脱身后两个刀斧手的压制。一边拼命的喊道:“英王,英王,我是你的表兄,正儿八经的伯爵,你不能杀我的。”
只是他的这番大喊大叫,非但只换来了黄琼一个轻蔑的一眼之外,什么都没有换到。自己反倒被身边连个被他呱噪得有些烦的刀斧手,直接找了一块破布将嘴给堵了上。虽说还在拼命的挣扎,但却是清净了许多。
对于自己这位表兄的喊叫,压根就没有当回
第二百九十九章 何必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