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所谓,但他们受到了很大的压力。外地宗室与朝中诸大员派来的人,不敢前来找这位英王殿下,但不代表不敢来找他们。他们每日接到的临近宗室拜帖,朝中重臣的书信都快堆积如山了。
那些拜帖和书信带来的,无形中的压力让二人颇为感觉到上不来气。原本按照苏进的想法是,压根就不理会,那些整日都在郑州知府衙门内,盘亘的各个方面势力的代表,打出去就是了。但老于世故的简雍,却制止了他的草率动作。
简雍很直白的告诉他,若是真的那么做了,他这个官也就当不下去了。朝中那些人,整治郑州府的办法有的是。先不说其他的,就是眼下马上要入冬了。河工的事情,就需要抓紧了。现在郑州府库可谓是囊空如洗,连老鼠都饿跑了。
而按照制度,每年维修黄河河工所需钱粮,向来是朝廷六成、河南路与郑州府各负担两成。若是得罪太深了不用多,该朝廷负担的六成钱粮,拖你半年就傻眼了。开春便是菜花汛,若是河工迟迟弄不好,到时候毁的就是整个郑州府了。
今年英王亲自坐镇郑州,也许户部和工部不敢拖。可英王不能总在郑州府吧,若是英王一走明年该怎么办?就是今年,眼下朝中局势复杂,谁又能保证英王这一半天就不会调走?朝中那些大佬,想在这件事情上,拖你一个一年半载的太容易了。
那些人拖你未必有事,可这河工一耽误就是一年的时日,郑州府拖不起。在地方做官与他在翰林院,那是完全两码回事的。在地方上做官,方方面面都要维持到。一个维持不到,指不定什么人跳出来给你穿小鞋。朝中那些大佬,打压
第三百零五章 章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