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面对这个从黑暗中走出来的中年人,蜀王却还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你说的本王焉能不知?本王已经多次派人截杀景王妃,却因为那个贱种布放缜密而屡屡失手,反倒是累的布置在郑州,以及京兆、汴州的杀手折损余烬。”
“本王没有想到,本王那个二哥居然在如此缜密的控制之下,还能留有后手。居然临死还能反噬本王一口,不仅本王布置在他身边的人,被他屠了一个一干二净。就连铁卫十三营都在全力反扑之下,折损七成。本王一时大意,到头来却成全了那个贱种。”
“铁卫十三营的折损,再加上两次刺杀失败,本王在河南路境内的杀手,称得上损失殆尽。除了不能用于刺杀的媚营之外,剩下那点人手什么都掀不起来。否则,你以为本王还会留着景王一家老小,苟活到今日?”
对于蜀王言语之中压制不住的怒意,中年人却微微一笑道:“王爷,此事在下倒是有一个办法。眼下郑州的局势看起来还算是平静,实则却是暗潮涌动。至于那些暗潮之中,究竟有多少人在插手,王爷恐怕细数才能属的清楚。”
“除了眼馋原来景王府名下土地的那些宗室,以及朝中诸显贵之外。以在下看来,更多的恐怕都是王爷的兄弟,甚至极有可能是宫中之人。您的这些兄弟,对土地未必有什么兴趣。但恐怕为那个英王找点麻烦,想必不是一般的乐见其成。”
王爷与那个英王,以皇子身份分任汝州、郑州处置使,并获得统兵之权,可谓是本朝开国以来,自太宗后再无第二例。王爷身为大行皇后的嫡子倒也罢了,那些人对王爷,是敢怒不敢言。对于那个出宫
第三百一十四章 幕后之人(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