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司上报,因为蜀王别院规制过大,房屋实在过多。南镇抚司能派出的人手实在有限,监视有些困难。希望能将蜀王软禁的地方,换到南镇抚司衙门内时。内心依旧存在一些侥幸的皇帝,并没有同意。
甚至直到昨晚与林含烟谈完,得到了最关键的证词后,皇帝依旧没有想处死蜀王。只是想着,将其圈禁在那座别院之中,了此残生便是了。但皇帝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手下始终留有余情。但蜀王却狠狠的变相,抽了他这个做父亲的一个嘴巴。
不仅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玩了一出金蝉脱壳,还变相的彻底证明了,那些关于他的证词都是真的。那些事情若不是他做的,他心虚什么、跑什么?曾经最后一丝希望破灭,还被自己儿子狠狠的羞辱了一番,皇帝不暴跳如雷就怪了。
看着暴怒的皇帝,郭太医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劝。只能在皇帝怒气稍许平息之后道:“皇上,眼下既然证实了别院之中的尸体,并非是蜀王的。那么眼下的当务之急,不是查清楚蜀王是怎么跑的,而是想办法要将其找回来。否则臣担心蜀王,会走上端王、景王的旧路。”
“两川除了成都府之外,其余的地带无不地形复杂。一旦被蜀王跑回川中,以他在川中多年辛苦经营的资本,恐怕这后果就难以预测了。常言道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天下未乱蜀先乱,天下大治蜀未治。两川地处偏僻,入川道路又是一向艰涩难行。”
“若是蜀王逃回川中,依靠地理之险割据一方。到时候内结留在朝中之余党,外结吐蕃、大理,恐怕到时候就要变生肘腋。皇上,既然景王在京畿重地的郑州都敢蓄养私兵,
第三百九十五章 果然是诈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