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沉默良久后才幽幽的道:“师兄,他在我这里只是我丈夫,并非是什么一国之君,更不是其他的人。何况,我当初宁愿被很多人责骂,决定放弃父亲亲手创下来的基业,不单单是为了他。更多是为了这天下的百姓,免遭生灵涂炭与兵灾之苦。”
“至于其他的,师兄这就是命,不是你我凡人能够改变的。三十年前洛河边上那次偶尔间的相遇,也许就是这段让我再无回头可能的孽缘开始。哪怕明知道他那里,对于我来说不是我想要的,可我却依旧义无反顾的跳了进去。多少次都想回头,可最终却还是彻底陷了进去。”
“至于国仇,大唐既然已经亡国百余年,人心再无怀念旧朝。何必又为了一己私利,搞得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当年父亲虽说苦心谋划十几年,掌握了这天下大半兵权,可远未到控制全局如曹阿瞒那般,随心所欲地步。即便他真的登基为帝,恐怕也要重蹈藩镇混战的旧局。”
“师兄,恢复所谓大唐,自大唐亡国之时,便从来只是一个梦罢了。也许我一直都很冷静,所以从来都没有想过恢复旧国。更不想因为大动干戈,而使得天下百姓流离失所。师兄,几个人,或是一个家族的野心,不该拉上天下人去陪葬。哪怕那个人,是我的亲生父亲也不行。”
“而掌门一事,师傅虽然这个想法。可我却知道本门一向讲究清静无为,而我自己的心思太杂,绝非最佳人选。我若是真的做了掌门,对于本门来说才真的是灭顶之灾。我的身世,我的父亲与丈夫,都决定了接手这个掌门之后,本门再无法有如现在这般脱离这尘世。”
“师兄,有些东西明知
第五百九十五章 值得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