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早就被酒色拖垮他,早就离不开轿子了。也知道自己来晚了的他,生怕黄琼怪罪。一进城连轿子都顾不得换,样子都没有来得及做。便带着按照黄琼手谕,专门带来的平凉府知兵马使,直奔黄琼制置大使行辕而来。
只是就在他刚一进入行辕大门的时候,却发现原本现在,还应该在庆阳府的自己副手杜涉。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从庆阳府赶了过来。而在临时作为制置大使行辕议事堂的,原环州知州衙门大堂之上。来自西京大营与边军的武官,包括杜涉都有座位,可轮到自己却只能站着。
这个家伙虽说不能打仗,可脑袋转的去很快。见到大堂之上这么一个架势,在看看英王脸色微微有些低沉。知道英王恐怕这次,搞不好是要拿自己开刀了。在想明白这一点之后,身子骨早就被酒色,已经彻底给掏空的这个家伙,又那里还能站得住?
直接跪倒在地不断的磕头,一口一个自己有罪。而在他身边的那位平凉府的兵马使,见到节度使大人这么一个样子。已经知道拓跋继迁亲率五千精骑,从自己的防区渗透到了环州背后。正与当时急着赶往环州的英王,所统带的一千军马相遇的他,更是已经被吓得堆了。
这二人上来就是搞出这么一出,倒是把面色有些微沉的黄琼给逗乐了。他没有想到,这位堂堂正二品武官的李节度,居然是这么一副熊包样子。自己什么都还没有说,反倒是自己先吓堆了。至于他身后的那个兵马使,更是软包到家了。这那是武官,简直就是两个窝囊废。
想到这里,黄琼脸色微微放缓了一些,直接开口道:“李节度使,既然你主动找本王请罪
第六百二十九章 本王替你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