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香门第世家出身子弟,又岂会为几幅赝品题跋?以他的眼光,这几幅画是否为薛稷真迹,岂会看不出来?至于为何本王说题跋的人,会是杨凝式,这自然有本王的道理。”
“你仔细看,这几幅画之中最后一幅画上的题跋,笔体是不是与其他几幅画略微不同?而且这几幅画上的题跋,字迹虽说模仿的惟妙惟肖,可笔锋却是另有韵味。这说明杨凝式在题跋与落款时,虽说刻意模仿薛稷的字,也落上了这几幅画作,大致应该有的日期。”
“可他最终还是改变不了,自己长期写字养成的习惯。一个人可以掩盖某些东西,但是长期养成的习惯,却不是短时日可以改变的。最后一幅画题跋虽说也在刻意模仿,但字体的风骨,却是暴露了这个题跋者的真实身份。是典型杨凝式字的风骨与笔锋,收敛与奔放并存。”
“至于那个印章,虽说与传世的薛稷书画上印章相同,但是所使用的印泥却是五十年前的东西。说明,这是后人加盖的。所以这几幅画,薛稷早期丢进废纸堆,却不知道被那个人捡起来,当做传家宝的习做。而模仿薛稷笔体做题跋的,则是国朝初年的书法大家杨凝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