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收拾的乱摊子。所以,英王还需要至少三年时日,来整理这实际破烂不堪的朝政,理顺朝中内外关系,这样才能与那个人,有一较高低的能力。而且英王自己也需要时日打磨。让英王知道太早,现在只能害了英王。”
其实这番话说完,欧阳善一直在提心吊胆。自己父亲这番话,虽说是一心为公,可也直接点名了今上执政以来最大问题。尽管是苦口良药,可这药也有点太苦了。当着一个皇子的面,去指责他老子做皇帝这么多年,几乎一事无成。别说一个皇子,就是普通人家儿子都受不了。
一日为君,终生为尊,父亲不是御史,更不是那些沽名钓誉的文官。作为臣子不是不可以指责皇帝错误。可这么直接,那个皇帝能受得了?更别提,当着人家儿子的面,去指责人家老子的不是。这位英王一个奏折上去,全家族的脑袋搞不好,都得去给他老人家陪葬。
只是父亲当时,对自己的这些担心,根本就没有当回事。只是告诉他,这位英王虽说未必是那种虚心纳谏之人,但是从其所作所为来看,也绝对不是那种半点不同意见听不进去的人。这番话,他听进去说明这个大齐朝,将来还是有救的。若是他听不进去,也就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