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
在即将死亡的最后一刻，它张开锋利的剑嘴，却不是拿着这无比锋利的嘴巴去反击和防御那些自下而上俯冲过来的小鱼人。
而是鼓起鱼鳃，发出一声诡异的嘶鸣。
“回禀主神大人！”
“海浪下的暗流，只有百米深度！”
“轰！”
就在这剑鱼族战士话音落下的刹那，十几个小鱼人的鱼叉狠狠插在这剑鱼族战士的身上，那流线型闪烁银芒的身躯瞬间被撕裂。
但林凡脸上却没有任何喜色。
看着海面上随着浪潮卷走的、那名剑鱼族战士破碎的身躯，林凡心中竟然多了一丝敬佩。
“看来你有一个好信徒啊。”林凡看向瑞娜：“竟然用自己的生命来探知我信徒的技能范围。”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用信徒的生命来给其他神明当做上课的训练素材，来换取高额的信仰值。”
林凡的话语，揭开了一个残酷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