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他一跺脚:“好家伙!回头这孩子就偷了他娘的铜镜,说是个宝贝。还悄悄追着我,说要跟我巡夜杀邪呢!我……”
他气死了:“老子提着脑袋干这巡夜的事,天天恨不得不要见邪怪呢,他倒好,还嘚瑟上了!”
后方的江琬倒捕捉到一个信息,心想:看来这话本子也不全是风花雪月,穷书生娶富千金嘛,原来如今的话本里,还有这种志怪传说。
但转念又想,这本来就是一个有神异的世界,流行志怪传说不也很正常么?
又想到这人说的孩子爱学话本中人行事,江琬脑海中有个念头就渐渐成型了。
一名巡夜甲士笑说:“小娃娃学话本中人行事,那不是寻常得很?”
另一人道:“我家左邻还有个书生,都是及冠的人了,却不肯娶妻,只照着话本中的丽人形象,画了一幅画像挂在家中,说那是自己的妻子呢!谁说也不听。”
“这是什么痴人?他家父母岂不愁死了?”
之前抱怨孩子的甲士倒笑起来:“那跟这个比起来,我家孩子倒还好,骂一骂还知道听呢。”
说着说着,甲士们又说起了各自的家小,也有提老娘老爹的,也有提兄弟姐妹的,总之各家有各家的烦恼,各家有各家的一股人间烟火气。
这些人,身穿甲衣,日夜巡游,看似威武神秘,可实际上他们也只是这天下百姓中再寻常不过的一员。
他们也是家中尊长的儿孙,妻子的丈夫,孩子的父亲……一样有生活的苦乐,有忧愁悲喜。
江琬再随意听了几句,望气术看到另一个方向有邪气一闪而过,
第二百二十九章 看话本的那些痴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