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永熙帝如今也只有四十七岁,可以说得上是春秋鼎盛。往后还有许多年呢,再过些年,十一、十二长大了,局势会有怎样的变化,谁也说不准。
江琬默默思索了一番,道:“你还是想争,不愿屈居人下,不想被他人掌控命运是吗?”
秦夙握住江琬的手道:“父皇对我感情复杂,我留在京中一日,只怕都要处处受他拘束。至于正面表现,礼贤下士,广蓄门客……此类争位之举,我更不可以有。”
总而言之,走常规路线,他是根本不可能走到那一步的。
江琬道:“所以你更想就藩,去了封地,你可以经营势力,积蓄力量,放开手脚,伺机而动。但是,如果权力交接没有动荡,如果新帝仁爱子民,对我们也没有杀心,那你……去了封地上,还要再往上动吗?”
再动的话,那就是战争了!
她确实是懂他的,秦夙神色柔和了,他道:“如果一切都好,何妨偏安一隅做王?”
所以,其实他并不是真的想争,也不是真的非争不可。
只是世事变幻,总有许多难以预料,所以秦夙不能不先做准备。
他不喜欢受拘束,但更不喜欢被人逼压。最害怕的则是,有那一日,护不住心爱之人,那他练这一身武功,徒有天潢贵胄之名,苟活半生,又有什么意义?
所以,要做可以选择命运的强者,而不是被命运逼迫追逐的棋子!
江琬懂他,笑道:“去就藩,进可攻,退可守。”
“是。”秦夙握着江琬的手说,“琬琬,比起这深深宫墙,我更想带你,去看这大好河山。去了封
第二百五十九章 人生至乐,唯爱与美食不可辜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