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石药大概也是从没见过如此的人,只又看了看傅允,傅允点了点头.
真是让人不解的人,我将自己睁的大大的眼睛收了收,刘石药将搭在傅允腕处的手收回,一句很直白的话说了出来:
“那傅公子吃这一日又一日的毒药,是因为自己不想活了吗?
如果真的这样,那么这病于你来说,治与不治,想必是没有任何差别.”
傅允看着刘石药的眼光暗沉了一些,拿起在桌子上面的杯子,在手中微微地转了转,而后笑道:
“中毒之症让我每次发作之时痛苦万分,心中自然想解开,可是,若是解开,我怕她会多心.”
这么听来,我略微有些知道,傅允自己不想受中毒之折磨,可是要是他自己不中毒的话,他心里在意的人也就如同中毒那样难受,所以到了最后,傅允决定让自己中毒.
不过看他,似乎如今想解开……
我又想了想,觉得越想越复杂,索性不想了,刘石药问了一句:
“傅公子,我是大夫,若你想要解开这毒性,现在我立刻就可以马上为你医治,不过,
如果这次之后,你还是如同之前那样继续一天天吃那毒药的话,想必日后你势必苦痛缠身,再也无药可以治了.”
傅允将手中的水一口喝完,放到了桌子上,点头说“好”.
总算是有了一个定论.
不过此刻正是饥肠辘辘的时候,怕是一会儿救治傅允时出现头晕眼花的状况.
我只问了问傅允他家的灶台是在哪里,之后就去煮了白粥,正好三人一人一碗,坐在屋子外面,喝
第一卷 错看春风 第四十四章 冉香恨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