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吴升叫停:“等等!”歪着头、转着圈的看了半天这个云纹,也没看明白:“前辈说这是火?”
东篱子在旁边又画了一次两条细小的波浪:“这不就是个火吗?一朵火焰。”
吴升疑惑道:“没有啊……这不是两条小蝌蚪吗?前辈见过蝌蚪吗?小蝌蚪找妈妈那种……”
东篱子吹着胡子道:“胡说八道!蝌蚪老夫没见过吗?这那里是蝌蚪?分明是朵火焰!”
吴升指着东篱子画出来的两条小波浪:“这怎么能是火呢?再说,就是火,也不是一朵,分明是一朵!”
一边说着,一边自己也重复画了两笔短波浪:“你看,两只蝌蚪!”
东篱子奇道:“你明明画的是火嘛,比老夫画的都要周正,怎么说是蝌蚪?而且你只画了一笔!”
两人再次大眼瞪小眼,时而对视,时而埋头去看地上画出来的线条。
都是修士,而且都不是修士中的傻子,什么情况,相互映证下立刻就清楚了:在对方的眼中,他们看到的、画出来的,都是自己认知的东西,和对方看到的、画出来的完全不同。
比如吴升画的是两笔,东篱子看到的只有一笔,吴升画的这两笔分明是波浪形的蝌蚪线条,东篱子眼中看到的却是一朵火焰。
反之亦然。
吴升的思绪由此追溯回去,想必当年在雷公山得授云纹时,他眼中的云纹和金无幻看到的也是不同的吧?可惜当时没有从这个角度去比对,否则早就应该知道了。
东篱子转身,向宋毋忌墓拜了三拜:“老师,原来天书是这样的。”
第九十一章 天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