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圣器,必将受到神明的惩罚。”
“有没有搞错,还敢威胁我?”弗利厄斯不轻不重地拍了农民脸颊一巴掌,留下个鲜红的印记,“信不信我先让你生不如死?”说着,弗利厄斯已然手指灵动地画了半个法印。
但罗伊拽住了他的胳膊。
“别,别用亚克席法印。”
“给我个理由。”弗利厄斯很诧异。
“罗伊说的没错,”奥克斯符和道,“不久前我们刚刚得到一个教训,不要随便对某个神明的信徒使用亚克席,否则后果很严重。”
他指的是维吉玛中那个狮面蜘蛛的乞丐信徒。
“我们先进房子搜一搜…你看好他,猫鹫…”
雷索,奥克斯兄弟和罗伊相继涌入那间简陋的茅草屋。而弗利厄斯往农民嘴里塞了团布巾,堵住了他的咒骂。
“你往他嘴里塞了啥,老师?”
“小猴子,猎魔人首先要学会控制住旺盛的好奇心。好吧…这次就破例告诉你…那是你前天尿床换下的小裤…”
“唔…唔…”被钳制双手的农民闻言猛地载倒在地,像死鱼似的一抽一抽。
……
农民的茅草屋很简陋,比大部分贫民更甚,除了地铺和一些破旧的生活器具,最引人注目的是斑驳的木墙上悬挂的一副巨大的油画——
“偏远贫穷的威伦沼泽,破旧狭窄小木屋里,怎么会有如此精美的油画?”光头大汉站在油画前面露诧异。
这副油画不知诞生了多少年头,但装裱得很好,保存完善,金色的边框上花纹细腻流畅,纸面手感平整,不见一丝划痕和颗粒垃圾,明
第六章 全知的她(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