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你们泼脏水!”
“你只能作茧自缚!”
“诸位大师,这都是猜测,尚无确凿证据。”沙佩勒摇头,带着皮手套冰冷手掌轻轻按住胖子的头顶,仿佛在检查一具尸体,“但孤儿院这么多双眼睛看到他的罪行,雇人掳走一个女孩儿,走私人口的罪名是逃不脱了,绞刑架上麻绳已经拴好了,就等他大驾光临!当然,这个目无法纪的尤尔根也别想幸免。”
“等我回去查查通缉令,没准里头有他的画像!”
“唔…”胖子和赏金猎人脸色惊恐,两条肉虫似地在地上滚动。
“塞巴斯蒂安议员,现在就招!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构陷猎魔人?!”沙佩勒问,“他们什么地方得罪了阁下?!”
“实话实说,你可以死的快一点,少受点折磨!”
“甚至死刑改判流放!”
胖子疯狂地摇头,鼻涕眼泪趟过臃肿的大脸,神情满是哀求。
“没用的,沙佩勒阁下,这家伙软硬不吃。”奥克斯摇头,“魔法手段和常规的拷问我们都用过了,可惜他始终推出那一套说辞——孤儿院里某个女孩儿长得像她死去的女儿!”
“万一他说的是事实了?”
“不…”雷索摇头,“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在撒谎,他在隐藏。”
“这个直觉无数次拯救了我的性命。”
“那要不我来试一试?”沙佩勒摩挲着腰间拉弥亚鞭,眼神眯成一条缝,像盯住猎物的毒蛇。
“我当了十年的治安官,也遇到过不少顽固分子,可没人能在我手下坚持半小时。”
“我还挺失望的。
第二十六章 来自瑞达尼亚(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