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再赘述。”杰隆·莫吕面朝着桥洞的顶壁,眼神空洞,低声絮语,“托马斯·莫吕把我关在鹤山底下,我独自待了许多年。饿了就逮蟑螂、老鼠和壁虎、渴了就利用变异的柯兰普法印制造冰水…”
罗伊恍然,难怪对方能在底下坚持那么久直到救援。
“但我不敢乱跑,我担心惊动那头守护魔像,我打不过他。人类的耐性也远不如顽石,就算我变成一堆白骨,它还是永远守着那个该死的传送门。”
“我只能没日没夜地冥想,那段时间,我无聊得快要发疯。”
罗伊不禁设想了一遍,换成是他,被困在那种暗无天日,又狭窄的地方,除了不断的冥想和锻炼身体,似乎也没有别的事可做。
而且几十年如一日,对心志无疑是个巨大的挑战。
“我只能靠过去美好的回忆过活——在凯尔·塞壬与同胞们饮酒高歌,满世界游历,斩杀怪物,埃兰老师对我的殷殷期盼,和勉励的话语…我原本以为,我的人生就会在那个狭小的破房子里,毫无波澜地结束。”
尽管叙述的往事如此痛苦,可杰隆的表情像是一潭死水,几乎没有变化。
“我甚至打算激怒那头魔像,然后像大多数同胞那般,在战斗中找到归宿。”
“我在不断的坚持和动摇中反复纠结,具体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快要发疯的时候。”
“有一天,毫无征兆,我身边的墙壁上突然裂开一个传送门,诸位能理解那种感受吗?我发誓,就算门后面通往火山口、死亡的深渊,我都会毫不犹豫地跳进去!”
“我丢下一切那么做了,所以
第七章 杰隆·莫吕(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