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索登桦树村逃过来的,就住在营地南区,那顶紫色的帐篷。”
柳暗花明。
罗伊不由心头松了口气,对这个其貌不扬的瘸腿老头刮目相看,堪称难民营百事通。
不过桦树村听起来相当耳熟。
“这您都知道?”
“老头子记性还不错,索登没被尼弗迦德破坏之前。我可是战死老国王埃克哈德手下军机要臣的侄子的管家。每日的计划安排,生活琐碎,都要记半个账本。”老头子喜滋滋地摸了摸稀疏的白发,“老头喜欢观察和聆听,营地里的寡妇、老娘们都喜欢跟我聊八卦,心里郁闷就来听我几句开导和鼓励。”
“那么希望您一直这么快乐豁达!”罗伊最后送了他两枚克朗,扬长而去。
……
离开难民营北边的高坡,罗伊穿过狭窄拥挤的道路。
洋葱、土豆、卷心菜和大便的气味儿无孔不入地往鼻子里钻,有的帐篷左边大铁锅正在呼噜呼噜地炖着土豆,右边不到半米,则是一大滩新鲜的排泄物。
翔气被微风一吹,飘向大锅,为食物增添几分与众不同的臭类“风味儿”。
小黑狗爱死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气味,汪汪轻唤地绕着猎魔人脚不停转圈,自顾自地追咬尾巴,玩得不亦乐乎。
歌尔芬·大花猫则紧紧追在他屁股后头,一对爪子舞成残影,不停用喵喵拳击打臀部,教训这个不守规矩的小弟。
沿途有几个面黄肌瘦的脑袋从帐篷里探出,眼神贪婪、舔着嘴唇看向两只养得肥嘟嘟的猫和狗,得亏它们身边的主人看上去不好惹,它们才没被人撒上香料,来个
第十五章 马托(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