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力,倔强又徒劳地向他发起连续冲撞。
而猎魔人顺势逗弄起这头“大狗”,当了一个放风筝的男人。
弩箭破空声中,罗伊身形兔起鹘落,鬼魅地变换方位。
时而出现在那栋快被撞散架的木屋前冲它挥手,时而在矿洞边吹起了洪亮的唿哨,有时在离地十米高峭壁之间鼓掌,也在石梯边一棵白雪皑皑的松树梢头,冲着巨熊射出一箭。
不断挑衅、激怒!
一轮皎洁的月亮悄然挂上天际。
月光下,矿洞外平台和石梯间,“噗噗噗”的沉重脚步声不绝于耳,一头四肢着地的野兽不知疲倦又毫无规律地在其中来回冲锋,刹车、转向,再次冲锋。
巨大的脚印在光滑的雪地上画出一圈又一圈,血盆大口呼出的水汽被冷空气冻结、唇边一圈黑毛和獠牙上浮现冰渣。
这片山间空地好似成了一座马戏场,巨熊是那卖力的动物演员,而猎魔人则是技艺纯青的驯兽师。
勾手、呼唤、鼓掌,射箭,几个动作,令巨熊疲于奔命。
……
整整半个小时。
猎魔人用掉了“激活”和几瓶魔力药剂,靠着闪烁毫发未损。
巨熊浑身汗气蒸腾、黑色毛皮上覆盖了一层冰花,喘气声大得快把肺给吐出来,目光飘忽地瞥向远处那道傲然而立的身影。
却累得再也发不出一声,就像大狗一样屁股向后蹲坐在地吐出舌头。
“伙计,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了?斯瓦勃洛的信徒就这么点儿能耐?”猎魔人嘴角含笑,惬意地坐在破烂的只剩骨架的木屋横梁之上,“继续来抓我!
第八章 来龙去脉(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