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还在调查?你们的医生死了,你们就心安理得地坐在房间里玩耍?”阿尔祖嘴角咧开一个冷漠的弧度,凌厉的眼神挨个挨个扫过场中十来位病人,他们纷纷低下头,“你们这么多人,躺在一个房间里,这么多双眼睛,难道没有一个发现暴行?去制止那两个畜生!?”
一个胸涂满紫色药水的病人嗫嚅着解释,“那两个家伙强壮得就像恶心的变种人…还在马里波的军队里服过役,他们用眼神威胁我,冲我动刀子,警告我…我害怕,我不敢说…”
阿尔祖向后仰起头,闭眼。
我帮助过的士兵,杀死了一位医生。
“阿尔祖大人,我、我没办法…”另一个左腿固定着木板的年轻人小心翼翼地扫了暴怒的术士一眼,“我不想另一条腿也被打折。”
……
“别说了,立刻把泽妮的尸体带回来。”
“啊,大人,今天太晚了,要不明早?”女祭司问。
“立刻,马上。”
……
半小时后。
阿尔祖如愿见到了泽妮娜的尸体。
她已经不年轻了。
但过去娇惯的生活,让她外貌胜过大部分贫苦人民。
此刻,这张光洁清秀的俏脸不正常地发黑,凝固着死前惊恐。
遍体青肿,肌肉痉挛。
显然受过残忍的对待。
“她为你们治过伤吗?”
阿尔祖缓缓地问。
众人垂头默认,如坐针毡地扭动身体。
“你们对得起她的治疗吗?救命恩人受到侮辱都不敢伸出援手?胸中还剩
第十九章 不值得(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