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梦庚见了,心底怒生,沉声问道:“尔等可有万全之策?如今登莱经此之乱,百废待兴。这些俘虏处置好了,便是最好的劳力。只怕你等不能善待,再起波澜。”
蒋垓听了,不禁气道:“将军口口声声为这些畜生开脱,难道我莱阳父老便是该死?将军可知,一旦被这些畜生攻破县城,我莱阳父老又是何等惨剧?便是如今,我莱阳百姓也十去五六,元气大伤。此仇不报,我等如何面对冤死的父老乡亲?”
黄宗羲本来安静待着,听了这话,当即大怒。
“报仇,报仇。便是将这些人杀了,又何济于事?枉你等饱读诗书,却不知追本溯源,只执着于仇恨,实在可笑。”
他这个群嘲,当即把左懋第等人全都惹火了。
众人见他站在左梦庚身后,毫不起眼,本以为是左部将领。
虽然对左梦庚很是崇敬,但对于一般的丘八,这些读书人可没有什么好脸色。
姜埰挺身而出,脸色冷峻,出言讥讽。
“你这武夫,又懂得何等道理?这些乱贼犹如蝗虫过境,摧毁村镇,杀人盈野,致无数百姓破家灭族。合着我等保境安民还是不该了?”
左懋第等人听他此言,纷纷赞同,一时间同仇敌忾,准备好好教训这个独臂的年轻武夫。
可惜,他们找错对象了。
黄宗羲冷笑连连,指着那些破衣褴褛的乱贼。
“他们为何要造反?造反之前他们就不是良善百姓?究竟是谁让他们铤而走险的?合着就你们这些穿长衫的是人,真正的百姓就猪狗不如了?”
这话的杀伤
第219章 何而为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