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度来唱,要唱出在外漂泊打拼多年,回首往事,依然保持年轻心态,依然坚持年少时的梦想的感觉。小姑娘的嗓音虽然很不错,但终究是年龄小,阅历不足,稍显稚嫩,唱不出这首歌最精华的内涵。”
马光明点点头:“出走半生,历经千帆,归来还是少年;时光改变一切,失去和遗忘的有很多,但始终不忘初心,不忘出发时的理想,这首歌的确应该由更成熟的人来唱,才能够将那份感情更好地诠释出来。”
胡剑锋赞叹起来:“你比我说得更透彻。”
马光明知道他这是在客套,也不多说,轻轻一笑,待看到褚新颜一脸落寞,低声安慰道:“别担心,你的潜质和能力是没有问题的,只是不适宜这首歌而已。”
合适的人,在合适的时间,遇到合适的作品,这本身就有一定的难度,之间也存在较大的偶然性,稍有差池,就会擦肩而过。
别说褚新颜这样的小姑娘了,就算有些天王巨星,也未必就能将所有歌曲都唱火——比如一心想上头条的汪大哥,一首影响力不大的《春天里》,反倒被一对民工组合唱得火遍大江南北长城内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