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右脸,一行泪伴着腐臭的脓液滑落。
十数只知鸟塞在嘴里,那股子的味道叫汤静雅想要呕吐,却强行忍住,捏着自己脖子硬生生吞咽下去。
吃完知鸟,汤静雅流着泪站起来就要走。金铎却是又一次冷冷叫住她。
“把药喝了!”
汤静雅立刻扭头过来端起那碗药看也不看昂着脑袋一口气喝光。
整整四百毫升的药汁,一滴不剩,连同药渣都吞了下去。
滚烫的药汁烫得汤静雅喉管都快要烧了起来,却是一句痛也不叫。
“我喝完了,我可以走了不?”
憋屈坚强的话冒出来,带着说不出的幽怨和无奈,还有内心深处对金铎的失望。
“躺下去!”
“遮帘布取了!”
“外套脱了!”
“鞋也脱了!”
“快点!”
一句比一句无情,一句比一句冷酷话让汤静雅感觉眼前的金铎就像是陌生人一般。
脑海中浮现起金铎第一次握住自己手腕的一幕,耳畔间又传来金铎那温柔可亲的温言细语。
一瞬间的刹那,汤静雅心痛如绞。
眼前的金铎,和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他比其他人更看不起自己。
他是所作所为,都是在羞辱自己!
慢慢地,汤静雅抬起暴凸丑陋的修罗头凝望金铎,凸爆的眼球直直看着金铎。
“我是天底下最丑最丑的女人。但我也有我自己的尊严。”
“就算你不想医我了,也不该这样对我!”
“我和你是
120 我和你是平等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