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时间没有很晚,沐苏苏拢了下披风,想起丰和楼的江小度,也没了追究的心情,连忙离开。
这一觉睡得很短,却觉得通体舒坦,莫名的安心,仿佛这几日的疲惫一扫而光,甚至身子有些轻盈松快的既视感。
跑了一半的沐苏苏刹住车,有种潜意识的直觉迫使她往后看,只看到转弯处一抹墨色的衣角。
那一刻的悸动沐苏苏难以描述,但身子下意识就跟上去了。
等她气喘吁吁跑到转弯处的时候,长长的街道白雪覆盖,甚至没有脚步的印记,一切仿佛是她的错觉,眼里透着失望。
她不知道自己在奢望什么,在奢望转角就能找到江宴吗?
这多可笑,江宴说不定已经快到京城了,甚至可能离她十万八千里之远。
泪水模糊了视线,沐苏苏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爱哭了,但泪水就是止不住。
她生在优越的家族,即使跟着祖父在外游历也不曾受过半点委屈,她性子凉薄,很少对什么东西感兴趣。
别看她看似很好说话,实际上很多时候她愿意包容退让只是因为这些东西与她而言可有可无,如果互算利益能够洽谈即使对于别人觉得再珍贵的东西于她而言只不过是愿不愿意丢弃而已。
即使在低谷的时候她也是十分冷静的,没了到手的掌家权她是不在意的,抢夺回来不过是为了祖父的遗嘱。
她对生命价值没有概念,甚至于能够精准地计算自己能如何缩小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完,即使以身体机能损伤为代价与她而言也不算什么,所以她是外人眼里的天才疯
第175章 莫要再哭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