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症状有些奇怪,现在还未有定性。”余润说道。
萧江宴沉默片刻,他这身子从小尝遍了各种毒素,已经对很多毒药免疫了,也折损根骨,奇怪些并非什么问题。
“这是谁?”萧江宴凌厉的目光看向晴婆子,这不是产婆。
看到萧江宴眼里的怀疑,余润无奈地解释,“这是医生,就是脾性怪异了些,臣无用对陛下的病情束手无策,是他出手相助才让陛下如此早清醒过来。”
萧江宴微罢手,看着没有懒懒散散没有半点礼节的‘女人’,并没有觉得特别奇怪。
“朕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似梦非梦。”萧江宴目光紧紧盯着晴婆子,带着审视和试探,“那儿的大夫叫医生。”
晴婆子停住手上的动作,不答反问,“你还看到了什么?”
萧江宴沉默片刻,看着没有半点惊讶的男人,目光有些悠远,“一个奇怪的世界,朕清醒之后跟在一个人身旁。”
“那是你在那里唯一的羁绊。”晴婆子沉默很久才开口,面上也没有了刚刚的散漫,而是带着深奥难懂的视线看着萧江宴。
萧江宴的目光深邃,眼里有着太多的情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