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在外一直东奔西跑,衣物难免有破的时候,这时候最少不得的便是针线功夫好的人在身边,儿子时刻记着爹的教诲,不敢奢侈。”
景夫人不悦地看了景皓轩一眼,不满他回话时将她给抬出来。
景皓宇及莫芸溪均鼻观眼、眼观心,低着头规矩地坐着,这时他们不宜开口。
听了景皓轩的话,景老爷脸色又阴沉了几分,紧抿着唇瞪了景皓轩好一会儿,突然开口道:“碧莲不能去!”
“爹。”
“怎么?不满?”景老爷语气带着恼怒。
“儿子不敢。”景皓轩不敢与景老爷对抗,低下头泄气地道。
“哼,你嘴上说不敢心里定是不这么想!”景老爷手啪地在桌上一拍,喝道,“枉你熟读圣贤书,结果对个妾氏远比正室上心,你怎的如此愚昧!难道想延续我的错误?因为你……你姨娘我差点儿被罢官,我犯了错,自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犯和我同样的错误!”
“谢爹教诲,是儿子疏忽了,以后定当注意。”景皓轩声音里带了几分愧意,显然被景老爷说动了。
“你知道错了就好!”景老爷说完又喝了一口酒,顿了下又说道,“最近你可是与梦洁有些误会?夫妻哪有隔夜仇的,本来你们的家务事我不宜掺和过多,但这次事态较为严重,再不插手难保我们景府不会再有宠妾灭妻的流言出现!”
“儿子不孝,让爹忧心了,爹放心,儿子定当铭记爹的教诲。”景皓轩诚心说道。
“一个女人若不受丈夫重视,就算她身为正室照样会被人欺负,你不知最近有胆大包天的下人嘲笑梦洁吗?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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