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有用的信息，但是这也没有办法，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教，能写的也就只有那么点，以陆绫的天赋，她能看懂多少……就看懂多少吧。
李忘生因为不能奢望和陆绫相处太久，所以也没有等她学完一个再教另一个，于是一股脑将自己所有的理解全部写在了书上，纵然是全部的理解，加起来……居然只有三十多页。
几百年的感悟就三十多页，反正东方怜人看着像是开玩笑。
陆绫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将三本书摞在一起，手上银光一闪，三本书消失不见。
东方怜人见状，怔了一下，接着装作什么都不在意，不过视线时不时在陆绫左手无名指上掠过。
空间气息。
还有……浓郁的柳扶风的味道。
这银色戒指指环就是柳扶风给陆绫留下的空间法宝。
看来，陆绫对柳扶风的态度依旧很微妙，从还保存着柳扶风留给她的东西就知道了……不过这也是很正常的，如果陆绫真的变得异常的绝情，那才是不正常的。
只是不知道柳扶风给陆绫留下了什么。
东方怜人当然没问。
陆绫银色指环的事情，整个灵山的高层都知道，但是没有人打主意就是因为陆绫的状态实在不稳定，没看见连李竹子都装作不知道吗？
总有一天，陆绫会说的。
……
东方怜人看着低头盯着指环不语的陆绫，眼里闪过一丝怪异。
陆绫没有常识，但是她也不好说陆绫究竟知不知道一些事情。
因为面具，所以灵山大多都
0755 三本书(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