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拧眉,正在赵清河以为他因为害怕失去而像上次一般激动霸气的搂着他,然后到床上这样那样的时候,赵清河差点因为常廷昭接下来的话绝倒。
“若你把我玩腻拍拍屁股走人了,我这黄花大闺男岂不是白白被你糟蹋了?”
赵清河被呛得咳嗽,真不知道这常廷昭原本就这么二还是跟了他之后变得这么二。
“那你欲如何?想退货?没门!”。
常廷昭一脸纠结的摸摸下巴,“身体偿还现在就不上算啦,明明每次你比我还乐得欢,房子都快被你的叫声掀翻了,啊——你谋杀亲夫啊。”
赵清河掐着常廷昭的脖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信不信老子今晚就爆了你的菊。”
常廷昭压根不怕赵清河那跟按摩一样的力道,却瞪眼佯作喘不过气来的模样,“使不得使不得,把我掐死了谁还能让你这么爽。”
赵清河阴测测道:“让我爽的是你那根棍子,把你掐傻了也一样能用!”
常廷昭笑着把赵清河的手拿开,大手如同铁钳似的让赵清河动弹不得,只能气哼哼的把脸扭过一边。
“真生气了?”
赵清河没好气道:“谁跟你似的小气,不过今晚你甭想上床,没心情。”
常廷昭依然笑得灿烂,“那就不上吧,咱们好久没在这椅子上做了。”
赵清河横了他一眼,常廷昭摸摸鼻子不再逗弄,若真惹恼了,他这几日可真得当和尚了。就要起身去京城,到时候可没这般逍遥日子,可不能因小失大。
赵清河道:“既然肉偿你不稀罕……”
“稀罕稀罕,非常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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