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遗泽?我愿他一辈子不见徐氏之人、不用徐氏之物才好。”
徐绍庭依在她身边拼命点头,抓着她的手悲泣道:“我听母亲的话,以后只要舅父和师兄就够了,再也不和徐氏有任何往来。”
徐氏尽力握了握儿子的手,力道却轻得几乎无法感觉到,眼里的神彩也渐渐消褪,声音细弱得侧耳难辨:“我负兄长良多,只能来生再图报答……”
郑氏的气息终于淡化至完全停止,徐绍庭也成了孤儿。
郑卫将她的灵柩停在正堂,依古礼举丧,他的弟子们都过来帮忙,左近的名士和世族也纷纷上山吊唁。徐绍庭跪在灵前哀哭致礼,本就消耗过度的身体撑不下去,一日之内昏过去了两三次。郑卫便把他教给任卿照顾,亲自带着弟子在灵前招待众人。
停灵三七之后,郑卫便将她安葬在了山中一处砂环水抱的吉穴。本该让徐绍庭结庐其下住上三年,可他年纪太小,身体又承受不住,只是在草庐中住上几天尽了哀思,就又接回到郑卫的宅邸里。
无论住在哪里,徐绍庭的精神都一样颓丧,虽然接人待物还不失礼,但眼底已是一片荒凉。自从郑氏殁后,他就没睡过囫囵觉,每天半夜都要惊醒几次,就是躺在任卿怀里也睡不着。亏得他修为太浅,还没开始正式炼骨,不然的话少不得要有走火入魔的风险。
郑卫没了妹妹,便加倍疼惜这个外甥,叫侍女为他准备精致的饮食和汤药,想让他补一补身子,可是无论他吃多少东西,还是那副形销骨立的模样,木呆呆地毫无生气。
别人居丧虽然也悲伤,却没有过份到这个地步的,他却是哀毁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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