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式的雕花木门在他身后阖上,眼前的世界骤然幽暗了下来。
慕容轻心头一跳,那些压在心底的对于这个房间根深蒂固的恐惧争先恐后地窜了上来。慕容轻有点儿透不过气,手脚也变得冰凉。
房间的深处传来一阵沙哑的咳嗽声。
慕容轻深深吸了口气,朝着卧室的方向走了过去。还没走到跟前门就被推开了,一个护士端着托盘从里面走了出来,冲他点点头,示意他进去。
房间大概好久没有通风了,浓重的药味混杂着莫名的味道,呛得人透不过气。慕容贺就躺在雕花木柱的大床上,几日不见,他看起来更加消瘦了。不过人是醒着的,神色看着倒也清明。
听见脚步声响,慕容贺头也不回地问道:“他们都在外面?”
“是。”慕容轻不太敢直视他灰黄干瘪的脸,视线落在他颈部的位置,旋又想起他逼着自己亲吻他喉结的事,胸口泛起一阵恶心,垂下眼眸遮住了自己的视线。
慕容贺沉默了一会儿,“东西带回来了?”
慕容轻从背包里取出一个木盒,轻手轻脚地打开给他过目。见他微微颌首,又阖上盖子放在他枕边。这里面是慕容贺早年收藏的几块田黄,之前一直保存在滨海的一家银行的保险箱里。这个保险箱算是慕容贺的私房,眼下连这东西都拿了出来,看样子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
慕容贺的目光在慕容轻光洁的脸上转了一圈,“保险箱里其他的东西呢?”
慕容轻递上有银行工作人员签字盖章的明细单,慕容贺就着光费力地看了一遍,长长叹了口气,“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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