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砚的视线在白兰玖身上与男孩间逡巡,片刻后,俊脸笑意不见,朗声道:"李护卫,将孩子带到他爷爷的安置之所。"
一声令下,即便话中没带威严,却也让人感觉到不容拒绝之意。未待片刻,门外李思叩门得到应声后,方推门而入,在看到白兰玖时,脸上的愕然非语言所能表述。
但鉴于自身良好的职业道德,硬是将那声即将出口的讶然声吞回去,行了礼后接过背上的男孩,恭敬合门离开。
在门轴吱呀转动后,室内又归于无声状态。而十分明显,此刻的风平浪静只是面上。因为,空气中流转着某种名为沉闷的气息。那份被唤作暗流汹涌的情绪,被藏在了梁砚墨色的眸底。
良久,这暴风雨前的宁静被那柔若鸿羽的声音敲破…
"无事,便好…"
耳畔萦绕着梁砚极具温柔的声线,有些异常的鼻音,让白兰玖将心中的疑问压下,在倏然低眸又抬起眼时,视线落入他盈满清澈的瞳孔深处。
唇角牵出弧度,白兰玖有些不敢直视梁砚的眸子,明明她什么也没做,却像是心虚般,轻巧地将视线别过去。顿了顿,又像是害怕沉默般,指着那山水屏风发问,脸上有些顾左右而言他。
"屏风上的画作,倒是极具神韵,算得上佳品。"
如此僵硬的话题转移,聪明如梁砚又如何不明白她此刻尴尬的情绪。顺着她的话侧眼看着身畔屏风,偏头处垂发掩过他眼底那丝流逝极快的精光,倒是出声:
"笔法粗狂,状似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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