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妄自尊大,哪里敢以深闺小姐自居?况且尊贵无双、艳绝物华的蒋大小姐尚且三五日一次往蒋家茶叶铺子里跑呢,我怎反倒比蒋大小姐更金贵了?抛开这个不提,当日蒋大小姐乘坐肩舆到我岚园门外与我兴师问罪,也不曾遮遮掩掩。第爷如今拘泥于这等礼法,看不起我是小事,若传进蒋大小姐耳朵里叫她误会,可当真是要伤和气了。”
这两人执意要和蒋婉撇清干系,但孙成说话做事都稳重,既知她在听着,自然不会信口胡诌。云卿便如此一试,于是果然见那第午阴仄仄盯了她一眼,仿佛下一刻就要暴怒,但毕竟是忍了忍,什么都没说。倒是那何路平左右看看,眼珠子咕噜一转很快反应过来,嬉笑说:“咱们算什么东西,蒋大小姐何等身份,莫说听不到我们这等闲话,便是听到了,哪里又会有闲工夫特特来计较呢?毕竟又不相熟。”
第午这反应,加上何路平极力撇清,反倒坐实了云卿心中疑问——苏记变故果然是跟蒋婉有些牵连的。不过这就更不能懂了,好端端的,蒋婉一个做茶叶家的女儿怎的突然来插手一个灯笼坊的事?
总不至于又与慕垂凉有关吧?
云卿这一琢磨,屋中不免安静了片刻,这一来那何路平更是连着看着第午两次,虽是小心谨慎且迅速的,但那眼神中的提醒之意却是很容易看出来。云卿觉得仿佛猜灯谜,至此虽已不觉得有什么趣儿,但既然打开了灯谜纸,好歹知道个答案算罢了。于是对孙成说:“除夕和上元两个节日,苏记前后共分六次往岚园送了总计三百二十六盏灯笼,因当日说是节庆贺礼,所以并未列了单子来,我也知苏记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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