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妄信旁门左道。”
云卿一听便心急,跟上泥融急问说:“如今到了这等地步了吗?竟病得这样重!大夫开了安神的药方子一日一日不间断吃着,竟也不行?”
泥融重重叹口气说:“是心病。”到了门口,眼看要打起帘子,却忽又顿了手,把她二人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说:“你们可还记得太太前阵儿做得那个梦?”
070 省亲
慕垂凉与云卿相视一眼,一道点点头,慕垂凉说:“记得,说大妹妹跟先父走远了。怎的?如今还做那梦?”
泥融打了个战栗,畏惧地摇摇头压低声音说:“就蹊跷在这里了。如今不做那梦了,却做起另一梦来……梦见年轻时的大老爷和幼时的大姑娘站在夏家老宅门前哭!旁边儿还用大红的包被裹了个男婴,就搁在大姑娘脚跟前儿,却咯咯直笑呢!太太原就整日里睡不好,自打做着梦后整日一惊一乍,根本是睁着眼也难安生了。你们说好端端的,怎梦起这乱七八糟的事儿来?太太和大姑娘,又跟那劳什子夏家有甚关系呢?”
云卿心里咯噔一跳,登时五味杂陈。因她听罢泥融这话,头一个念头竟是……报应?这念头将她吓了一跳,毕竟就算四族有罪,阮氏和慕家大姑娘都与此无关的。
慕垂凉心下亦了然,却先问泥融说:“此事断无旁人知晓罢?”
“自然不曾说起,”泥融道,“那黑狗血,也说是太太近日抱恙,是为了祛病驱疾求个心安才泼的。太太自梦魇多话后,日夜都是我亲自近身守着,不曾让旁人插手,大爷放心。”
慕垂凉闻言方点点头慎重吩咐说:“那此事就
第78节(1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