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有所降低,要知道全力杀敌固然不易,可要示敌以弱又能恰到好处也是极费力气,今日之举他与张燕等将已经商议过很多次了,从敌军最后猛烈的攻势似乎有着一些端倪,但尚要进一步验证”。
今晚的月夜颇为明亮,微风之中已经带上了一点春末夏初的味道,月光之下静谧的长江滚滚流淌着,不时与江中礁石碰撞激起一朵朵浪花,此时若能泛舟江上,烹上一壶美酒或是香茶,想必才情饱满之士定会诗兴大发。此时的长江较之后世更为宽阔,少了现代都市的破坏两岸的芦苇丛亦是十分茂密,大概到了接近子夜十分,北岸开出了大小数十艘船只,其中多以走轲为主,又有十艘较大的斗船被护卫其中,所有船只只在头尾点亮火把作为标记,借着夜色小心翼翼的向对岸驶去,看那些斗舰船身吃水的深度素服装载了不少的物资。
长江到了健康附近已经临近入海口,水流并不湍急,此时乃三月之末,大汛之期未至,而今夜的风向正是东北,很是适合船只由北至南横渡江水,可比平日省却许多功夫,倘若再过一月水道上的风向便会转为东南,且随着汛期临近水流加急渡江便要困难的多了,这点从那些渡船摆渡的价格上就可见一斑,大都多要涨上三成。
位于船队正中的那首斗舰船头立着一员白袍战将,此时正在极为警惕的向着乌黑一片的对岸张望,凭借夜色他的眼中只能看见江风将芦苇丛吹得摇摆不定的影子,可心中却能肯定在此处定隐藏着江东水军的船队,因为靠其右侧三里之处便是一片开阔的滩涂,极为有利与船只的靠岸,似这般地点他们此时决定不会允许北来的船只停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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