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每次都聊得十分尽兴,久而久之,沐奕言对他口中的邠国也起了几分兴趣,有时候也会聊些国家大事,对邠国的朝政发表些意见。
“照你这么说,两国若是能通贸,对两国不无裨益?”
“那是自然,强国富民,你们邠国虽强,可这么多年穷兵黔武,想必百姓们的日子都不太好过,我觉得不仅是两国通贸有利富民,还有邠国各地都应该加强商贸,所谓通则变,通则变,变则强……”
“这样岂不是容易乱?更何况两国通贸,岂不是将自家大门都打开了?”
“闭关锁国只会倒退,不过我是说说而已,大齐和你们邠国肯定没法通贸,谁让我们两国是仇敌,我和镛之商量过了,决定朝西边和东边发展,西边除了格鲁,还有天竺什么的,东边是海岸,大齐的水军可以派出船队朝东边探险,说不定也会有意外的收获。”
……
最近,这样的对话愈发频繁,袁霁祺提出的问题渐渐犀利了起来,有时候还夹杂着些操作的细节,兴致勃勃地和她探讨可行性,逼得她绞尽脑汁,就好像在他这里又上了一遍早朝。
难道他壮志难酬,只好靠纸上谈兵过过干瘾?
难道他思念故国,抑郁难解,要找人吐吐苦水?
这个还不是最令人烦恼的,沐奕言发现,袁霁祺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她,有时候说着说着,他便神思恍惚了起来,还有好几次,她去他的屋里都没瞧见人影,听仆人说,他去外头散心了。
沐奕言满心不是滋味,她想念那个总喜欢跟在她身后的袁霁祺,想念他痴恋炽烈的眼神,想念他在她耳边温柔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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