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瀚扬身上还带着水汽,一件嵌金滚边斜襟牙白长衫随意的挂在身上走出浴室,看见乔锦书已经换了件海棠红的绣花对襟睡衣,坐在炕沿看着窗外发呆,便挥了挥手,谷雨、紫蝶蹲身福礼退了出去。
“看什么,时辰不早了,明日要早起请安的。”顾瀚扬道。
“是,妾身伺候爷歇息。”乔锦书起身施礼道。
顾瀚扬听了双眉微挑低了头凑近乔锦书邪魅的笑了笑。
乔锦书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多暧昧,恨不能咬了自己的舌头,只低了头嗫嚅着不知该说什么
顾瀚扬也不做声只走到床前掀起被子兀自躺下睡了。
乔锦书轻手轻脚走到床前看着裹了被子躺在床里面的顾瀚扬,想着要和一个只见过两次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还是有些惧怕和忐忑,握了自己胳膊犹疑着,随即又想到自己是嫁了这男人,如此这般不是有些做作和多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