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还是极烫的,见顾瀚扬放进去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乔锦书便瞪大了眼看了他一眼。
顾瀚扬见了心里好笑,这些许的温度自己哪会放在眼里,只垂了眼装做没看见。
乔锦书心里腹谤,果然的皮厚。
见顾瀚扬额前已微有薄汗,便吩咐谷雨帮顾瀚扬擦了脚平放在炕上,自己上了炕,细细的帮顾瀚扬按摩起脚底来。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乔锦书已经脸色绯红,额头上也冒出细微的汗珠,顾瀚扬见了便道:“你让丫鬟们按吧。”
乔锦书听了头都不抬,手里还是在不停的按着道:“没有正经学过穴位按摩的人是不能在患者身上动手的,那样对患者是极不负责的。”
顾瀚扬听了心里一动,见那小东西绯红了一张脸,只是低头认真的按摩着,对周遭的事物全不在意,嘴里只是下意识的回答自己,心里不由得觉得暖暖的。
也不知怎的,便放软了声调解释道:“那药是你师父的方子,喝了不伤身体的。”
乔锦书诧异的抬头,难得的见了顾瀚扬脸上些许的柔和,心里不知怎地也有些欢喜,想着天长日久的,两人之间还是尽量别留些刺的好,便也笑道:“爷,锦儿小时得过一场大病,喝了许多药,从此便极怕苦,再说锦儿尚未及笄,那药喝着对锦儿也是极好的。”
顾瀚扬听了便默不作声。
一时晚膳毕,喝了茶,顾瀚扬便起身去自己内院的书房养拙斋,走了门口又吩咐张妈妈道:“给爷留门。”
张妈妈欢喜的应了。等顾瀚扬走了,忙着进来禀了乔锦书,乔锦书听了心里有些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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