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忍不住笑出声来。许攸歪过头来瞪他,气呼呼的样子,“怎么,你不信?”真是大少爷,一点商业头脑也没有,许攸对此表示鄙视。
赵诚谨连忙挥手,“没有,我怎么会不信。”他笑得高兴极了,牙齿都露了出来,雪白的,“我只是没想到小雪还会做生意,这可真难得。不过,炒作是什么意思?”他一脸好奇地问,样子认真极了。
许攸愣住,呆了一下,才打了个哈哈,有些不自然地解释道:“这不是炒茶吗,我随口一说。对了,明年开春,我们还能炒别的茶,我跟你仔细说说……”她赶紧把话题就给岔开了,赵诚谨也没再追问。
不过,待听得新茶的炒制方法,赵诚谨却低下头半晌沉吟不语,过了许久,才缓缓道:“这个倒是不急。”
“为什么?”许攸不解地问,她还挺想喝绿茶的。
赵诚谨莫测高深的笑起来,“就好比打叶子牌,好牌总是留在最后,急急忙忙把手里头所有的牌全都打了出去,后头岂不是就没得玩了。”敢情这家伙是想留一手,许攸仔细想想,还是觉得他做得对,于是点点头笑道:“可不是,后头我还想从皇帝陛下那里再多讨点好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