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林俊便对林贞说:“贞娘,天阴了,要骑马玩么?”
林贞无聊的都快长霉了,听到这话,喜笑颜开的道:“要!”
玉娘忙道:“路上骑甚么马?又没换骑装,又没人在一旁瞧着,掉下来可不是玩的。”
“妈妈,我都练了一个多月了,再不会掉下来的。”林贞道,“我穿的是短打,你就让我骑吧!”
林俊也道:“横竖我们走的慢,骑个母马无妨,我带着她呢。”
玉娘听到林俊开口方罢了。
林贞下车后,利落的翻上马背,跟林俊并肩而行,看起来还挺像回事儿。玉娘笑道:“若是明日还阴着,就给你换一套小哥儿的衣裳吧。”
林贞为了出行方便,穿的是短打。短打么,男款女款都一样,无非是料子颜色又侧重性。便笑道:“我这身衣裳都是素色的,跟小厮儿的一点区别都没有,走在路上,别人一定都当我是男娃娃哩。”
林俊听到这一说,不由遗憾林贞为何不是儿子,只面上没露出来。
林贞不知她爹所想,一面骑马一面跟她爹八卦:“爹爹,我们家怎么认识干爷爷的?”
林俊回过神来,笑道:“早了,祥泰三年女真扰边,朝廷封了你爷爷一个总兵,以镇边关。那一仗打了有好二年才把女真打趴下。当时你爷爷还是宣宁伯,因这一站有功方封了侯。那会儿你还没生,一晃有十来年了。”
“当时干爷爷就在我们广宁县么?”
“可不是?你妈妈那会还在,常弄些酒肉劳军。一来二去,熟惯起来,便认了亲。”林俊笑道,“京里有这么一门亲,爹爹的买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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