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尽管是几百年前的家乡,林贞的喜悦之情尤为明显。孟豫章笑问:“一路上你都心情好,我还忧心你不舍得京城哩。”
“就是挂念妈妈,余者都好。我不爱在京城里圈着,能随着你看看大好山水,才是人生幸事。我巴不得你放到偏远点的地方,好让我跑跑马。在广州我是不想了。”
“无妨,待你生了,你穿我的衣裳,我带你溜出城外跑去。”说着,孟豫章想了想道,“我们可以在城外弄个庄子,有空便去住着。里外都是自己人,也不怕人瞧见。”
林贞拍掌笑道:“这个好!只是你休叫人认出来,不然人家可要当你养小倌儿了。”
孟豫章毫不在意:“些许风流传言不足畏惧,只要你信我便是。”
“我不信你信哪个?”林贞正色道,“我们是夫妻,你说甚我都信。”
“嗯,我不会骗你的。”
“骗我也无妨,只不过骗过一回,日后再不信你的。”
孟豫章笑道:“悍妇啊悍妇,还是忒会装的!”
林贞扑哧一笑:“早有人说我悍妇了,拘着你不许纳妾哩。”
“胡说!我外家、师父家都不曾纳妾。我与你说,正经书香之家,若非为了子嗣,少有纳妾的。也就咱们这样的人家,还未成亲先指两个丫头,生怕自家孩子身子骨太好了。说起这个,日后我也要定个家规,再不许子弟胡来。”
“嗯?”
“一个人精神总是有限的,耽于女色有甚出息?不若好好读书,便是中不得举人进士,做个秀才也是好的。我总盼着到老时,子孙叫人赞一句书香门第,此生方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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