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说哀家总是偏着王后不疼你们,你们哪个却能如王后一样孝顺本宫,京城的旨意刚到她就说要随哀家前去服侍,哀家本不同意,她就搬出王上,要代王上尽孝,哀家想了想,也罢,哀家都是一只脚迈进棺材的人了,左不过没几年活头,王后随我去也好,如今就更好了,还可以见到金孙,老天总算厚待哀家,只是难为他们小夫妻刚团聚就要分离几年。”
众人懵了,不懂太后这下得什么棋,后来看闵太妃今日空出的那把椅子明白了,老太后这是怕有二闵在小王子活不长久呢……况且随着去京城,一旦生下个儿子,皇上那儿高看一眼,又有自小到京城“为质”的经历,以后哪个能动摇他王太子的地位?于是又看默不作声的苏盛锦,苏王后这招儿高,自己地位保住了儿子地位保住了,闵家再得宠有个鸟用?果然应了那句:咬人的狗不叫。
太后一直握着苏盛锦的手没放开,苏盛锦也心里也明镜一般为何知她怀孕之后太后反倒要带自己入京了。
太后如此偏爱她,她却要一个假的金孙来给她老人家,罪过呀,罪过。
这边刚诊出喜脉,那边就有太监火烧屁股似的进殿回禀:闵……姑娘跪着跪着晕过去了。
苏盛锦淡定开口:“不过顶撞本宫让她跪一会儿就受不得,身子骨这么娇弱,传医官去看看胎儿!”
面对妃子们又一次丰富的表情,苏盛锦对太后“苦苦”一笑道:“自从被王上禁足,宫里上下……”一边举袖拭泪,再不肯说下去。
太后说:让她醒了接着跪满时辰,这恃宠而骄的毛病得改。
太监犹疑片刻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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