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医上了年纪,又要照顾婴孩儿,也不时点头瞌睡,玉息盛锦牢房木栅间隔还容得这小小婴孩侧过,于是让老太医把孩子递到这边来她照应着。
婴孩睡得正熟,呼出的气息仍旧是热的,小身子轻轻的,比巴沃小时候差不多,这么柔软可爱的小东西,到底要多冷硬的心肠才舍得抛下!
“你这个女人家爱管闲事又不知对方底细,净给我们皇上添乱。”老太医不知何时醒了开始批判玉息盛锦。
“说起来,我这是替你们皇上分忧,你不感谢我倒还指责我,你这个老头儿实在不讲理。”玉息盛锦回道。
“那你可知道这王岸清的底细?”
玉息盛锦无言,这不是逼着哑巴开口说话吗?
“王岸清的堂妹是王贵妃,原本是太子妃,皇上登基却没有封后,如今你一个外邦女人,还拖家带口,居然当皇后,存心恶心王家,王家可不是良善之徒,逮着这个机会弄死你,上报朝廷说你染霍乱死了,正好要给皇上一点颜色瞧瞧!”
老太医说的头头是道。
“你怎么知道?”
“猜的!”
玉息盛锦无语,转而问起小娃的病情,又招来老太医的责备:“你若自己都保不住,这小丫头就算有救也会被弄死!你还是放远了眼光想想怎么反败为胜是真!”
是她离开偃朝太久所以竟不知一个小小太医也有这么大胆子和权力对皇后指手画脚?
“所有人都倒戈,为何你不肯?”
“我是王家的眼中钉!倒戈必死无疑,不倒戈兴许还有条活路,就算陪你一块儿死了皇上也能赏个死后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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